“誰,派你來的?薑臼,胡未,還是司徒昱?”齊恕是真的生氣了,一字一頓,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口來。
那個車夫痛得眉擰在了一起,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混一條條流下來。
他大口著氣,不待平複下來,齊恕又使勁把劍往他裏一,然後旋劍柄轉起來,“最後一次,誰派你來的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