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包廂裏頭燈紅酒綠,這些紈絝子弟要麽在不遠打桌球,要麽就是堵著牌,倒是隻有秋南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手中拿著一杯酒,眼中晦暗不明。
“南哥,這場子是你開的,怎麽你自己不玩?是我找的那幾個妞不夠正?”白後亭見秋南風這幅不太高興的樣子,忙走了過來,笑著說道。
平日裏秋南風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