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幾年前就過世了,而我的父母,在我十歲的時候出車禍亡了。”柳淨頌說的平淡,但是紀沐言明顯覺得柳淨頌在說道自己的父母的時候,像是在忍著什麽。
紀沐言不自的握住了柳淨頌的大手,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,大概是察覺到柳淨頌心不好,又或是柳淨頌以前安許多次,所以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