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淨頌沉沉的看著紀沐言,良久,才直起來,低頭看著蜷在床上的紀沐言,冷聲開口,“我會讓你自己願意的。”
他走出房間,依靠在牆上,忽然煩躁的扯開自己的領帶。
該死,他到底是為什麽要那麽在意那個人的緒!
第二天清晨,紀沐言是被人醒的,昨天晚上為了防備著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