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徐子翼一個人躺在床上,白芙為他倒了一杯水,他兩眼空無神,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怎麽不說話?”白芙坐到他的邊,問道。
“我總覺得事不對勁,但是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,這……實在是太意外了。”
徐子翼出雙手,放在空中,隨後又攥了拳頭:“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