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翼從夢中猛地一下子驚醒了,他大著,著氣,好像剛剛結束了奔跑似的。
白芙也被他吵醒了,打開燈,現在是半夜,問道:“怎麽了,做惡夢了嗎?”
“我……沒有。我就是突然有點擔心,你說都好幾天沒有和家裏聯係過了,家裏是不是出事了啊?”
徐子翼那種恐慌的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