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幾天不見,倒是學會擺架子了。”
敖母本來是打算來這裏找白以雲興師問罪的,可沒想到過了這麽長的時間才見到白以雲,敖母此刻的麵中早就已經有了深深的不滿。
“伯母這是說的哪裏的話?”
白以雲微微的勾了勾角,有些皮笑不笑的開口說著,畢竟再怎麽說這裏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