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音落下,整個房間顯得無比的幽寂、孤落。
韓諾則如一座雕塑般坐在原地,不喜不怒、不言不語。只唯有他眸底那層似比海深的愁苦,在淡淡月華的籠罩下,顯得那般的孤寂。
而與此同時,在趙緒等人的臨時落腳點。
已經差不多痊癒的丁小魚,帶著大憨來到了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