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,我這是第一次帶思思回來,你能不能開心一點?就算是你想讓我繼承公司這件事,你總歸給我一個過程吧。」
程父總是覺得自己對這個兒子實在是管教的太隨意了,所以才會慣的無法無天的。
想做什麼就做什麼?現在也是平日裏不回家,本就看不上自家的公司似的,再怎麼說也是這麼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