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陸宸一張眼,就被一束灼亮的線給刺到了。
他還是坐在昨晚那個位置上,面前也還放著他的文件。唯一不同的是,煙灰缸沒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盞很巧的白瓷熏香燈。
里面的油已經燒完了,卻還散著一點點淺淡的薰草味道。
他靠在沙發上,上蓋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