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有想法?你想得未免也太多了?”南宮婉掃了月梓辰一眼,道:“這天還沒有黑呢,就開始作夢了?”
“那你拉我這麼做什麼?”月梓辰的視線落在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,問。
“怕你死了呀。”南宮婉道:“山上會有一些危險,你若是死了,那我如何跟父親待?”
“這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