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于輕松一些了。”白臻止不住嘆了一聲,他們這一個多月來,神經一直是繃的,他還從來沒如此累過。
月梓辰看了他一眼:“辛苦了,不過,這才只是一個開始,還不是結束。”
“還沒結束?”白臻有些驚訝地問:“你不會是打上癮了吧?”
“這不是打不打上癮的問題,難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