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一家這麼多年來,一直對皇室忠心耿耿,皇上不會對我們怎麼樣吧?他不會殺了我們箐兒吧?”尚書夫人這才有些害怕了。
崔尚書搖頭:“王上向來古怪,我們為臣子,從來不敢妄自去揣測他的意思,也從來沒有人可以揣測得準確。”
“這一次,箐兒將王上激怒,王上能夠饒一命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