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王上表哥,你要往我上潑尿?”崔箐激了。
“有何不可?”南宮炎沉聲反問。
“這個人有哪點值得你如此護著?你再怎麼對好,也不會念著你半點好的,就是一個白眼狼,怎麼都喂不家的那一種,上一次,還差點要了表哥的命,這些,表哥都忘記了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