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敢想?”月如霜道:“我看南慎的樣子,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,你現在還在要求這些,不覺得太過分了嗎?”
話到這里,他又輕輕搖了搖頭,道:“或者,你本就不知道什麼過分的,這麼說你,也實在是有些太抬舉你了。”
“南慎,你的意思呢?”南宮炎再問南慎,后者態度一如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