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敢這樣對朕的人,當真找死。”夜墨琛咬牙切齒地瞪著烏原,幾乎是本能地要對烏原下手,幸在,他還有最基本的理智,并沒有手,而是繼續問烏原的話。
一直問了好久,他把想問的全部問了,而烏原在神智不由自控的況下,自然也是有問必答,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等到確定一切都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