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麻煩?我這樣看不見其實也很好,不是嗎?”
“如霜?”南宮炎扭頭看向月如霜,一臉不敢相信。
月如霜搖了搖頭,然后,好似很痛苦地捂著頭,低垂著頭,南宮炎看不清的表,卻是可以看得出來,很難,否則,的怎麼會一直不停地抖呢?
“我好難。”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