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沒有那樣的必要。”月如霜自南宮炎后走出來,蹙眉道:“這樣的事,本邪醫不希有第二次。”
“如霜……”南宮炎的眉頭也止不住蹙了起來,似乎沒有料到月如霜會是如此反應。
怎麼說他也為生生了一個耳,不應該得無以復加嗎?
若然是普通的人,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