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邪醫?”太后明顯地不信。
南宮炎點頭:“母后,你猜測得不錯,就是邪醫。”
“不可能!”太后當即否定:“誰都知道邪醫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人,幾年前,為你父王診治的也是一名男子。”
“父王?”月如霜低低地重復了一聲,進而看向南宮炎:“你怎麼沒有說過,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