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讓我去取的是毒藥?”南慎的臉頓時變了。
“怎麼?害怕?”月如霜挑眉,心忖:不就是毒藥嗎?至于反應如此之大?
“嫂子,你是邪醫,會醫,會毒,自然不會怕,但是,我和我手下那些人終究是凡人呀。”南慎苦著臉道。
“你手下就沒有一個不怕毒的人?”說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