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有準備,但是,夜墨琛還是微微蹙了一下眉頭,不過一瞬即逝。
月如霜趕在夜墨琛開口之前道:“這怕是不行。”
“為何?”應無羨本能地反問。
“你說為何?”月如霜眉梢一挑,不答反問。
應無羨默,月如霜緩緩道:“本妃昨夜才將你們兩人給救活了,你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