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蛇頭距自己越來越近,月如霜本能地想要做些什麼,可太難了,以致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,又或者說,是力不從心了。
心下突然升起一悲涼,還有好多事沒有做,難道就這樣死了嗎?
第一次,覺到臨死前卻無能為力,只能等待死亡的那種絕。
以前,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