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站了好一會兒,紫煙才回過神來,急急奔了過去。
在場之人聽到聲音,很自覺地往兩邊站,為紫煙讓出一條道來。
紫煙奔到面男子邊,看著其上的傷口與早已凝固的鮮,哭得泣不聲:“怎麼會這樣?爹,怎麼會這樣?你那麼厲害,怎麼會傷得如此之重?到底是誰?誰把爹爹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