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你哪兒疼,我幫你一下可好?”說話的同時,夜墨琛已經摟著月如霜往屋走了。
他必須承認,昨天,他是真的太激了,要了一次又一次,聽到求饒,他就該停歇的,但是,他就像中毒了般,罷不能。
每一次告訴自己,此次完了,就放過,兩人都歇著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