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過往,無疑是將那已經結痂的傷口給重新撕開,往上灑的還不是藥,而是鹽。
夜墨琛心疼至極,他手將月如霜擁懷中,道:“如霜,那些過往都過去了,孟穎母子,以及相府的每一個人,都是罪有應得,他們犯了錯,自然要為自己的所為付出代價。在這個世界上,誰都不是圣人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