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高蓋主,皇上既是想到了要理丞相大人,必然也會尋個由頭來理你我,你說,這樣還值得高興嗎?”月如霜挑眉反問。
“如霜,你不把事看得如此徹,當是更高興一些,你又何必要將事看得如此徹?看得徹也就算了,你還非得說出來,存心給自己添堵嗎?”夜墨琛反問。
自古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