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饒有興味地看著月天德:“我的父親,你說病糊涂了,胡言語,可我聽著這話條理清晰得很啊?”
月天德的臉十分難看,卻依舊是向著月如花的,他說:“都這樣了,還能清晰?如霜,我知道你毀容了,有所恨,但是,你也不能把矛頭指著自己的姐姐和家人吧?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