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得如此爽快?
夜墨琛看著月如霜,心里陡然升起一不祥的預。
月如霜不是口口聲聲地說心里只有邪醫,為何現在放棄得如此干脆?
沒錯!他覺到的就是干脆。
“你不會是想玩什麼花樣吧?”夜墨琛不確定地問道。
“王爺以為呢?”月如霜挑了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