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隔得太久,流螢雖看不見他的臉,可是他那雙冰冷卻炙熱的目,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道,灼著流螢的心。
他,就這樣遠遠地看著,看著。
仿佛,站著,他就一直在那里。
靜謐的夜,明亮的月,遍地銀輝灑照,一排排低矮的房子,那條空曠清冷的路的兩端,一個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