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寒假,我要見到你。”施浩微微離開流螢的,冷傲無比的酷眼,凝視著。
“我們這樣子真的可以嗎?”流螢整顆心充滿著罪惡,被他親吻著,可是心害怕不已,只拼命自責著。理智告訴,這是不可以的,可是卻怎麼也拒絕不了他。
“我從不在乎,我只要你。”似看出流螢眼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