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老師,不好意思,是不是讓你等很久了?”一個儒雅溫文的年輕男子朝著流螢所站著的方向跑過來,微著氣,說道。
“沒有,我也是剛剛出來。”站在校門口的流螢,看見他,微笑了一下。
“對不起,我本來很早就可以出來了,可是走出辦公室的時候,正好被鄭老師住了,你知道鄭老師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