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回過神來,纔想起自己睜開眼睛起,兒媳就一直這樣跪著。“瑜兒,趕起來,有什麼話,咱坐著慢慢說。”邊說著,邊手扶。
瑾瑜應著,掙扎著起,因爲,雙已經有些麻木了。
“都是爲娘不好。”許氏扶著兒媳坐在自己邊,心疼的去的膝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