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不止是擔心安全問題,這次的事更加讓明白,自己已經了累贅。沒有自己的話,兒子和兒媳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可是,怎麼辦,讓他們不用管自己,姓埋名的居去,那是行不通的。
兒子的這個做孃的最瞭解不過了,兒媳雖然才接,可是許氏能夠確定,也是個重重義的人,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