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這樣已經過去十幾年,依舊覺得悉無比。儘管來月事也會有,卻跟現在這種是完全不同的。
瑾瑜不由自主的往哪個方向走去,雖然清楚的知道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,雖然也知道那裡也許是傷的,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,就好像有著停不下腳步。
偏離了山路,越是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