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麼跟你說的,對吧?”墨韻翔挑了挑眉頭。
黃嘉慧點頭。
墨韻翔了的頭發,“我看啊,天真的人另有其人。”
能做出這種事的人,哪里天真?
這樣說無非是推卸責任洗白自己。
“不要提別人的事了,對于你不過只是室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