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浴室里洗了澡,兩人又重新躺在了床上,戰安然手去掀慕余生的頭發,目在上面來來回回的尋找著,“傷口呢?傷口在哪里?”
慕余生當然知道問的是當年的槍傷,他將的手按在自己的傷口,“在這里,不過現在已經好了,但還是能夠覺到。”
“余生,你知道嗎?當年得知你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