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安然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徐淑珍緩緩的開口。
“如果是角的事,那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,因為我沒那麼大的臉面,要不來機會。”余安然偏過頭去,沒有看徐淑珍。
徐淑珍尷尬的站在一邊,抿著,猶豫了一會兒,“之前是我不懂事,你對我那麼好,我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