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腦袋微微一偏,就躲了過去,“我為什麼要道歉?如果真要道歉,也是你道歉,你絆倒一個不認識的人,你到底居心何在?我們班只有兩個生,我應該不會影響到你什麼,你這麼做到底是想瞞什麼?還是說你在怕什麼?”
余安然對孩笑著,可孩卻覺得有一種骨悚然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