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雙手扶額,“沒什麼事,只不過今天才看清楚一些人虛偽的臉。”
“還在想高川澤的事啊?馬上就要畢業了,也不用再和他們有任何集了,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。”
夏沫萱拍了拍余安然的肩膀,作為一個局外人,都對高川澤他們的做法到寒心。
更何況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