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張的吞了一下口水,“你想怎麼懲罰我?”
“你說呢?”他溫熱的掌心從的臉上劃過,就好像一陣電流,從的腳板心劃過全一般,讓的微微有些抖。
他的手住的腰,能清楚的覺到在抖,“這麼張干什麼?我又不會吃了你?”
這比吃了還要嚇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