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了藥,余安然將藥水和棉簽都放在茶幾下面的屜里,用責怪的眼神著慕余生,“以后做什麼事之前,記得和我說一下。”
慕余生垂眸著賭氣的樣子,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,“怎麼了?你不喜歡啊?”
“沒什麼好喜歡的。”反正覺得很疼,紋又不是用筆畫的,而是將料埋了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