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曹潔溪二話沒說,直接對著余安然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一般況下,鞠躬都是微微彎彎子,但是曹潔溪彎的幅度卻很大,就像是在給死人鞠躬一般。
余安然知道是故意的,飛快的退后了一步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你跟我說對不起,所謂何事?如果是因為運會上的事,那我只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