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里傳來盧泰重的呼吸,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他低沉的聲音:“我家里人安排我明天去相親,去見一個孩子,我不知道怎麼辦了,心里煩的要死。”
“有什麼好煩的?”旁邊一只手了出來,將余安然的手機拿了過去,慕余生走到沙發旁坐下,“家里給你介紹朋友這是好事啊!反正你也沒有朋友,就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