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鐵柱坐在床邊,時不時用手捻一下扎在李有才左上的某一繡花針。
「爸,你現在覺怎麼樣?
」李鐵柱關切地問道。
李有才好好了一下,然後說道:「已經基本上覺不到痛了,不過有一些麻,就像是坐著太久沒一樣。
」 「爸,沒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