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我可以不跟漂亮妹妹一般見識。”有人給他臺階下,綠蔥哥的火兒下去了幾分,卻不愿意就這樣作罷,而是手把那杯長島冰茶端過來,囂更甚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妹妹,你陪哥哥喝了這杯酒,這事兒就徹底打住了,我也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這樣吧,大哥。”調酒師小哥陪著笑臉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