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下午三點,家里除了七月就沒別人,林青柚以一種高難度的姿勢洗了個澡,然后半不遂地從衛生間里了出來。
七月甩著尾圍著轉了兩圈,這次沒再聞見鏟屎上的消毒水的味道,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青檸味沐浴的氣息,香的七月連打了兩個噴嚏。
景行回來的時候林青柚正在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