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被磨的半點脾氣是都沒了,他被按著雙手,仰面躺在床上,難得有一種想要誦清心咒的念頭。
如果他有罪,那應該是法律來判決他,而不是派個醉了酒的小糯米團子來,吃又吃不到,還得接的到煽風點火。
這個年紀,里涌著的都是荷爾蒙,那點兒按不住的躁由的點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