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的嗓音里著點兒笑:“朋友,別冤枉我,我什麼都沒干,桃花已經被你掐斷了。”
林青柚對他這話不滿意的,歪了歪頭看他:“我怎麼聽你這話的語氣,你還憾的?”
“沒有。”眼瞅著小糯米團子被自己逗得要炸了,景行立刻正經起來,以一種上思想政治課的端正表,正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