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去之前,林青柚還能聽見邵文錫長吁短嘆著:“哎呀,其實曬太不算什麼,站軍姿也不算什麼,我在這個軍訓場上到的最嚴重的傷,就是舍友的朋友給他送了水,而我們這群單狗只能羨慕嫉妒恨的看著。”
“……”
打發走發的燈泡們,景行把軍訓服的外套了下來,連帶著林青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