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一會兒,林青柚慢吞吞的坐了起來,腦中那點兒殘存的睡意在景行這個磨人的小妖的不斷擾之下,終于是消失干凈了。
“怎麼來醫務室了?”景行倒是也沒再鬧,耐心極佳的把睡的七八糟的長發理順。
他著的額頭也不燙,不像是生病的模樣。
“太困了。”大